songbo


2024.6.1 T-Group 收获

一个人,无论是一直挑战权威,还是一直盲信权威,都是不自由的。因为你关注的点是对方是否是“权威”,而不是自己的内心。 “自由”的状态,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做出选择。只关注内容,而不关注给予内容的人的身份。选择的唯一依据是,这个选择,是否会帮助自己,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当人在小组中分享了极其脆弱的,私密的事情时,她可能会处于极度脆弱,不堪重负(overwhelmed)的状态。此时你若问她,她此时需要什么?我们可以怎样帮她?她多半回答不出来。 此时我可以做的,是共情。在记忆中搜寻,我自己有无类似的经历?也展示我的脆弱,卸下铠甲。 消除羞耻感最好的方式,是让她感受到,我们一样,你不孤独。 与人建立链接更有效的方式,是在她自己都说不出来自己的需求时,满足它。 我很有价值。我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努力地工作,爱着我,让我活下去。我的价值,是我自己给予自己的。做个对自己有用的人。 当我感受到爱的时候,我不会感到孤独。这爱可以来自于他人,也可以来自于自己。 The heart is a multi-stringed instrument that can only be tuned by love San Francisco, Andrew 家


意义

人们难免会想,人生的意义。 桌子的意义是什么?供人使用。 宠物的意义是什么?是与人玩耍。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挣钱,养育子女,追求主义,报效祖国,探索真理,侍奉神灵…… 似乎谈及意义,就一定要去服务于某个高于自己的,外在的实体。 这实体可以是其他人(父母,伴侣,子女,君),可以是人们定义的标准(钱,地位),可以是思想(主义),可以是更高的存在(国家,神,真理)。 有无可能,意义就是服务于自己? 宠物活着,就是它的意义;金黄的叶子生长过,就是它的意义。 又或者说,生命本无意义。 宇宙无意义,无目的。伯恩斯坦说,一切皆是运动。 世界属于宇宙,世界也无意义,无目的。 人生属于世界,人生也无意义,无目的。 人总想在虚无的宇宙中,强行寻找意义。或欺骗自己,或欺骗他人。 这是人类的伟大,也是人类的悲哀。 伟大在于,寻求意义的过程,让人类创造,哪怕创造了宗教,虚构一意义。 悲哀在于,在大尺度的无意义的宇宙中,寻找意义,最好的结果,也只是获得短暂的意义感。 并且寻找的过程中,还会带来战争,死亡。 “往往是胸怀大志,有远大目标的人,频频让这个世界陷入大火。“ 那我们可以追求什么? 体验。 看看花开,感受悲喜,且听风吟,做做想做的事情。 我们都是过客,路过人间。 体验着这个世界,但求心满意足地离开。


Power of Vulnerability

Connection gives us the purpose and meaning in life. Connection: LOVE and BELONGING. People feel worth of love and belonging; believe that they are worthy of love and belonging. They have 3 things in common Shame and fear undo connection. Blame is a way to discharge discomfort and pain. Embrace […]


我的行为,不代表我 – 4.28 T-Group 收获

用冰山模型来解释,我的行为只是我冰山之上的部分,我有更多的,冰山之下的部分,驱使我的行为。 因此,冰山之上的行为,并不是我的全部,并不是我。 甚至,整个冰山,也并不是我。 我的行为,有很多是潜意识引发的行为。比如应激反应。这些很有可能跟我的童年经历相关。如今我已成人,但一些潜意识,一些limited belief仍在。 这些潜意识是我的一部分。有一些,在我不知觉的情况下,保护着我;有一些,会阻碍我实现我目前的目标。 有一些潜意识,是我想要摆脱的。所以,它最终会不属于我。 谢谢它曾陪我走过。 行为,也是人和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 Behavior = f(Person, Environment) 我的行为,并不是我。让“我”和“我的行为”得以分离。让“我”,更可以更改我的行为。 The phrase “I am not my behavior” suggests a distinction between a person’s actions and their identity or self. Here are a few key points to help understand this concept: This concept is particularly relevant in […]


桂花

我的身体,长成了你织的毛衣的形状; 我的味蕾,迷上了你油盐的分量; 你的笑,成了我的笑。 你在我的身体里,每个细胞,每次呼吸。 同样的话,你会重复三遍表达: “你饿不饿?” 你不是担心我饿,而是渴望照顾我时的快乐。 临走时,你也在照顾着我。 “宋博,我走的时候,你不用回来送我。”


时代的创伤

能给人造成创伤的,不止是某个突发事件。 也可以是整个社会范围的,全方位、持续、缓慢而坚定的创伤。 六七十年代的人群,接受的教育,是舍己为人,舍己为国家。 “雷锋“,”王进喜“,”黄继光“。 他们代表的价值观,是“人生的价值在为他人奉献中”。 自我价值,在外界的肯定里。 照顾别人,苛责自己。 忘记了自己的需求, 直到忘记自己。 它伟大,也残酷。 外界的肯定,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失去外界的肯定时,便失去了价值支撑,便自我怀疑。 挣扎,痛苦。 如果他们的孩子恰巧学历比他们高, 收入比他们好,走过的地方比他们多。 便会更加加重他们的自我价值怀疑。 “孩子们都是精英,他们说的都是对的。是我没理解。“ 时代在巨变,价值观是否在变? 宋博


火人节上的陌生人

我不知道如何用语言去定义火人节。 它是人类最疯狂的举动。 也是人类最本真的举动。 在这里,没有金钱,没有交易, 只有赠予,和自我表达。 七万人,在干涸的湖床上,建造起为时一周的城市。 一周过后,湖床重归平静,就像城市从未出现过一样。 在这里,我遇到了很多的人,陌生的人。 有的人,我只知道名字,有的人,连名字也未知。 火人的设计很有心思,充满了人与人,人与建筑的互动。 木墙上嵌着扬琴,扬琴背面就是座椅。 让你为未知的人,弹上一曲。 座椅面对面而设,膝盖都要碰到一起。 鼓励偶遇的人,说声问候。 找准音符很难,扬琴上没有任何文字。 直到发现琴弦末端粘着的五色胶带。 每种颜色,代表一个音符。 那一刻,我与那个遥远的,陌生的工匠相连。 敲了茉莉花,和沧海一声笑。 背面的谈话声也止息。 “You crashed it!”(你弹得真好!) 旁边,一个拿着拍立得的小伙, “Can I take a photo for you?”(我能给你照张相吗?) 这照片,正摆在我的书桌旁。 照片里的我,混身尘土。带着头灯,拿着小锤, 像一个矿工。 火人节倒数第二天,火人会被烧掉。 烧火人需要志愿者,我有报名。 志愿者要在火人周围围成很大的圈,五步一人, 背对火人,面向观众。 领队说,是防止有人冲进大火。 我面前的,是一位德国老人。 他早早地出现,抢到了第一排。 穿着白色的睡衣,睡衣上画着蓝色兔子,可爱极了。 大火烧起来,我需要忍住不看大火,而去注视人群。 火光映在老人身上,把睡衣染成了温暖的橙红, 映在他的眼睛里,投射出大火的模样。 他时而期待,时而沉思,时而惊喜, 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像一个孩子。 很多人知道火人,但很少有人知道神庙。 火人节最后一天,神庙会被烧掉。 一周的时间里,人们不断把追忆带到神庙,钉到墙上。 […]


周处除三害 – 暴力美学,哲思

黄精甫是引导观众心理的高手。 小美和香港仔,浴室戏。观众在想,究竟何时把帘子拉开。 香港仔与陈桂荣打斗,观众在想,小美怎么样了,还在绑着。 香港仔,以一场血腥的打斗结束。观众在想,那榜一的大哥,打斗得如何更加激烈。 结果,没有打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是屠杀,也是殉道。 尊者死去,歌声依旧。 一如《英雄》中,箭雨中挥毫的老师。 坚持不走,临危不惧的人啊, 生命已不重要。 视死如归。归的是灵魂的永久栖息。 尊者看似超脱,但也存着人性。 母亲的骨灰,放在屋里。 棺材里,放着与母亲的照片。 老婆怀孕时,欣慰的笑。 捅刀时,没捅要害。 残存的人性,让他失去了生命。 与人类割裂,还是存着人性, 这是一个问题。 割裂,能看清意义;人性,能享受生活。 导演们喜欢用舒缓音乐配暴力画面。 小白船,这个杀手不太冷,鱿鱼游戏。 暴力,美学。 周处的原型是团圆,最终周处改过自新,得到宽恕。不好。 电影改的好,悲剧,才伟大。 一如哈姆雷特。 两点批评: 开头的追逐戏份过长。 灵修中心躺枪。